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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草居@网易

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公务员生涯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痴草随笔】好好说话,行么?  

2010-01-29 23:42:10|  分类: 【痴草随笔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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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首先请允许我郁闷一下。一直想写这个题目很久了,最近想动笔,却一直没有时间。

 

       前天晚上有空了,却想着和落已回来数日,于是约他来香草居小坐,我们就文学问题交换了一些意见,我们的意见实在有些多,换到近子时还没换完,伊匆匆离去。也写不成东西了,只能睡觉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 昨天晚上恰好也无事,于是准备开始写了,刚到家不久,接到田波兄电话,曰与周昊兄前来探访,遂力邀之,先与田兄弈棋数局,略处下风,后三人打二百四,打了几盘觉得无趣,又斗地主,直到丑时初刻,周、田二君留宿香草居客栈,又写不成了,睡觉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各位可能要问了,为何白天不写?我只能表示遗憾,我身为户部澧州安抚司胥吏,公务繁忙,无暇他顾啊,真纠结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此刻已是亥时初刻,因为周末的缘故,夫人特许可以睡的完些,看完《天天向上》,于是匆匆偷了些菜,炼了些卡片,马上开始写。不然,这事,又算黄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我汗,说了半天,还没切入正题。现在的体制真是害人啊,实业做不起来,大家都在玩文字游戏。

 

        还是先说个故事吧。早先说过的,因为我在户部澧州安抚司做胥吏的缘故,经常可以听到些离奇的故事。汗,说到“离奇”这两个字,实在觉得底气不足,因为不久前听到一句话,“阳光之下,并无新事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 是昨天的事,我照常当差,照常做些吃力不讨好的琐事,但每当我想起我在为朝廷效力,我的心里就会有一种无比的神圣感,好比东风压倒了西风。神是神经病的神,圣是齐天大圣的圣。闲话少叙,话说当时,我正在纠结中思考倒底是应该先喝水还是先如厕的时候,一少年出现在差房门口,说要找主簿,主簿闻声出来,少年拿出一张白纸交给主簿,我当时想,怕又是来递状子的吧?主簿接过白纸看了一眼,便交与我,交代到,你办。便回座去了。我接过状子来,却发现不是状子,是安抚副使大人的手谕,曰,请主簿给持此条之人解决临时救济三百大洋。抬头看那少年,在空调的余风中瑟瑟发抖,手里拄着一支江湖失传多年的原生态纯实木打狗棍,于是便拿出登记簿,要他坐下说话,少年言语间有些结巴,比我更甚,说,身上脏,还是站着说话。多好的孩子啊!于是我便坐着询问他的来历,现综述如下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少年是我的本家,姑且称之为W。戊辰年生于乡间,五个月时,患上了小儿麻痹症,父母邻里厌之。六岁时便与外祖母同住,一直不愿回家,因为回去父母和弟弟都不喜欢,邻里也甚鄙之。书念到小二便辍了。因为手脚不便,也做不了什么活,就帮着放放羊什么的,三年前决定来城里寻些事做,一直在文昌阁一带擦皮鞋,倒也勉强糊了口去。己丑腊月二十三,前不久,相依为命的外祖母寿终正寝,伊便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几日前,W照常正在做生意,被一帮城管的冲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一顿,罚没了工具。 W曰,我又没惹他们,那么多人都在那里擦皮鞋,偏偏只来收我的摊子,问都不问就上来,还打我,就是打,先也给个理由嘛。我脑海里顿时浮现一个场景,W正埋头擦鞋,忽暼见一群制服男直冲鞋摊而来,于是,W颤声唤到,来将通名——,为首的制服男捋起衣袖,大喝一声,某乃庸人城管是也,便提枪上马,冲将而来,W全无防备,应声倒地……想到这里,不禁哑然失笑,忽然抬头,W依然站在门口,满是惊恐,遂正色收颜,继续询问。

 

        W被收了摊子,便断了生计,只能以乞讨为生,因了只有小二学历,写不来字,便托人写了个乞文,又得好心人送了个聚宝钵,在街旁又立起门户来。孰料,前日又遭了城管的毒手,乞文被收了去,连聚宝钵也毁于战场。无奈之下,跑到残联去求助,残联的大人们深表同情,答应与城管方面交涉,只因生计无着,特来安抚司讨要些救急盘缠。恰好在门口碰到安抚副使大人,便有了之前那一幕。我不免又唏嘘一番,让伊继续去找残联的大人们,还是要找些事做。又为伊办了手续,指点去账房的路,因为本吏平素血糖低,兜里恰好有些糖果,也掏出来塞到伊衣兜里。W喏喏而去,千恩万谢。感谢城管,我又做了回善人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本来想写这个标题的时候,脑子里存着些别的念想,恰好听了这么个故事,城管大哥,为啥就不能好好说话呢?

 

       我少年抑郁,有话无处说,长年以来,便患上了间歇性语言肌功能萎缩症,通俗一点说,就是结巴。于是一直苦于有话说不出,不是没话说,不是不能说,不是不会说,不是不想说,不是不敢说,而是说不出。真纠结。长年的纠结,自然便是剪不断、理还乱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 说不出,便只能写。又因常年无语,写出来的东西自然也就是些断章,集大成者莫过于近来开始的【痴草打油】系列了。因了这恼人的间歇性语言肌功能萎缩症,生活多有不便,吃饭点菜,总是要店小二拿了菜单来,一一指点,也不善问路,只是到处找地图,若打的,打的之前也要深吸一口气,把要去的地名先在心里默念数遍,即便如此,上了车,却又失语,搞的的哥以为碰到哑巴了。尤其是做胥吏,向大人禀告公务经常会失语,搞的大人面若冰霜,心里那个闷啊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其实本吏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说话,真是滑天下之小鸡鸡啊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也许为了弥补平素那些能说会说想说敢说却说不出的话,我便开始录制有声文字,至少,听了【痴草声声】的人,都不会认为我会有间歇性语言肌功能萎缩症。其实,那只是本吏面对冷冰冰的电脑屏幕的独白,并且通常也是在夜深人静之时,别人写文章是如有神助,我录东西,是如有鬼助。目前,【痴草声声】录到60首了,得到了许多朋友的支持,也许就包括正在看这篇文字的您,这里就一并感谢了。

 

        也因了这恼人的间歇性语言肌功能萎缩症,我的爱好通常都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,比如打油,比如录音,还比如哥的三绝之与打油、录音并列的篆刻。这里,我要感谢网络啊,尤其要感谢马化腾先生,QQ真是个好东西啊,在哥看来,打字比说话省力多了。盃哉,诚彼娘之非悦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回来,也得感谢这间歇性语言肌功能萎缩症,古人说,言多必失,我这言少,也有所得啊。至少落个清净,免除了许多因言获罪的困扰。

 

        这天寒地冻的,哥只怕又患了间歇性手指肌功能萎缩症了,打字也不利索,罢罢罢。打字还是比打斯诺克费力。

 

       这几日脑子里一直有两句话,权当貂尾续犬了:

 

        胥吏一支笔,不及伶人语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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